“让各位见笑了,犬子平日里在家里被宠坏了,还望各位多多担待。”
这中年妇人姓赵,称之为赵夫人。
赵夫人不站出来也没办法,在场之人可有不少人知道说话那人是她儿子。
同时心中暗恨,家里那个老巫婆,把她儿子教成什么样了,又故意阻止她与儿子相处。
赵夫人一直怪自家婆婆宠坏了儿子,但她刚才说的那话,‘还让其他人多多担待’。
多大的脸面,让别人都迁就他儿子?
况且,难道她儿子这样没有她没尽到教导之责的缘故吗?
赵夫人一站出来认领,顾夫人和顾璇顾瑜姐妹都面色不善的看着对方。
闻言顾老夫人也变了脸色,面上也不再挂着笑容。
“令公子在外都是如此,不知在自己家里又是何等的做派。”
这一句话完全没有给那赵夫人面子,让她下不来台。
而坐在顾老夫人旁边的孙老夫人也觉察到了顾老夫人的不悦。
再一联想到刚开始那句话中的“案首”两字,同时也明白了那位赵家公子找茬的对象,恐怕就是坐在她旁边的顾老夫人的独孙。
“若早知有今日这一出,老身说什么也不会请令公子来此,免得赵夫人与令公子白白跑了这一趟。”
没想到孙老夫人也这么不给她家面子。
还在站着的赵夫人闻言面色有些发白,低着头,不敢抬头面对众人或明或隐对她的嘲笑。
她们都在看自己的热闹。
那赵夫人心中暗恨,既恨家里的老巫婆,又恨儿子在外没个轻重,连累了自己。又恨顾老夫人与孙老夫人当着众家夫人小姐的面如此让她如此难堪。
赵夫人羞愤欲走,但最后还是挣扎着厚着脸皮留了下来。
顾璇把这一切看在眼中。
赵家,好个赵家。
这位赵夫人所在的赵家顾璇当然知道。
这位赵家的家主也是商户出身,早些年经商拼搏积累下了不小的家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