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被顾钦那话堵了回来,笨嘴饶舌的刚开始说不出什么,后面最后一句的反驳也显得心虚。
这一句心虚的话,说什么功名俗气,让在场的尤其是读书人皆面色不敢看。
顾钦勾唇,讽刺一笑。
“哦,原来阁下还是个白身,不知哪里来的底气看不起知府大人钦点的案首?”
知府两个字一出,那人尽管面上不忿,但也不敢在这上面再说些什么,于是指桑骂槐起来。
但这次顾钦却并没有反驳,而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对方。
这人难道不知道,就在他们旁边那道墙的另一边是女席所在嘛。
这人如此表现,可不仅让在场之人看了笑话,更被墙的另一边,各府夫人小姐们听在耳中,她们哪里会对此人有什么好印象,只怕日后他的婚事都会有所影响。
因那人和顾钦两人对峙的声音都不小,墙的另一边,各家夫人小姐们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正坐在自己位置上,跟旁边的手帕闲聊的顾璇,自然听出了其中有一道是顾钦的声音。
刚开始,顾璇才听到那人口中有“案首”二子出现,就明白那人可能是在说他小弟,顾璇眼中闪过不满与担忧。
还好,后面顾钦应对的不错,但之后这人仍旧指桑骂槐。
这让顾璇不能忍受,低着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,后又朝旁边自己的贴身丫鬟棋儿小声说些什么。
随后贴身丫鬟棋儿便离开,不知去做些什么。
在场的顾老夫人与顾夫人,以及顾瑜当然也,也听到了男席那边的情况,都不勉为其难担忧起来。
顾夫人心中正后悔,早知道就不让儿子来这一趟,白白受了别人的侮辱。
顾瑜则是在听到顾钦第二句反驳之后,暗暗叫了声“好,不愧是小弟。”
顾老夫人听后笑容一滞,随后压抑着不满,皮笑肉不笑的朝旁边的孙老夫人道。
“那边也不知发生了何事,为何要如此争吵?”
“不知方才说话的那位公子是哪家的?如此无家教”
这话问的是在场其他人。
顾老夫人在在场的一众夫人小姐之中巡视了个遍,终于有一位中年妇人站起,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“正是犬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