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用颤抖的手撕开火腿肠，金属环“啵”的一声弹开，吓得她差点扔掉。咬下第一口时，她浑浊的眼睛突然发亮，泪水混合着肉汁流下：“像……像我年轻时吃过的鹿肉干，却更软和……”

一名断了胳膊的老兵拿到盐焗鸡腿，反复查看真空包装：“这鸡皮怎么是金黄色的？莫不是用金子裹的？”当士兵用刀割开包装，浓郁的卤香让他直接哭出声——他第 一次吃整鸡，还是十年前儿子出生时。

一个女孩抱着奶粉罐不肯放手，林枫撬开盖子，用温水冲了一杯。她抿了一口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捧着杯子，分给身边每一个人舔一口，仿佛在分享稀世珍宝。

夜里，城隍庙突然炸开锅。一个吃了鸡腿的汉子捂着肚子打滚，嘴里喊着“肚子疼”。瘸腿的里正趁机大喊：“果然是毒食！我就说天上不会掉馅饼——”

林枫蹲在汉子身边，法则纹路扫过他的腹部：“他是吃了路边的毒蘑菇，和鸡腿无关。”他掀开汉子的嘴，里面果然残留着紫色的菌褶，“把剩下的蘑菇拿来。”

士兵从汉子的破布袋里搜出半朵蘑菇，菌盖中央有明显的环状纹路——这是剧毒的“鬼笔环肽”。林枫拿起一袋方便面，掰碎了泡在水里，递给里正：“你吃，要是有毒，我陪你一起死。”

里正看着林枫坦然吃下，犹豫再三咬了一口。热汤入肚，他突然跪在地上：“小人糊涂！求城主恕罪！”

第二天发放时，一个壮汉抢了三份面包，揣在怀里就跑。为首的士兵一箭射在他脚边：“放下！每人定量，多拿者鞭二十！”

壮汉哭嚎着跪下：“我娘快饿死了！我想给她多留点……”

林枫走过去，从自己的份里拿出两袋面包：“这是给你娘的。但下次再抢，就不是鞭子了。”他转向众人，“从今天起，每家派一个人来领食，多领者罚三天口粮。”

三天后，士兵们发现百姓的眼神变了。原本步履蹒跚的老农能扛起半袋谷子，面黄肌瘦的妇人开始在废墟中翻找野菜，孩子们在城墙上追逐打闹，笑声能传出三里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