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生连忙躬身行礼：“晚辈张小生，见过明阳前辈。”

“你的事迹，我倒也略有耳闻。”老者微微颔首，旋即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副战甲，指尖拂过甲面赞叹道，“你设计的这副战甲颇为精妙，能让人族麾下少受妖物侵扰。只是我生性闲散惯了，无意加入任何势力。此前若非为了避开大周的拉拢，也不会来你这地界落脚。”

“不过——”明阳师叔话锋陡然一转，枯瘦指尖在战甲甲面上轻轻叩击，发出清脆的笃响，“既然是小幼薇开了口，还拿‘师尊故交至友’这顶大帽子扣下来，我这张老脸，总不能半分情面都不给。”

他抬眼望向张小生，目光凝实如锋，直透人心：“要我入你麾下效力，绝无可能。但若是帮你炼制几柄趁手灵器，倒也不算什么难事。”

秦幼薇眸底掠过一抹浅浅的失望，旋即收敛神色，悄悄抬手拽了拽张小生的衣袖示意。张小生心领神会，当即再度躬身行礼，言辞恳切至极：“前辈肯出手相助，晚辈已是感激不尽，岂敢奢望前辈屈尊加入我这微末小势力。只是斗胆请教，前辈于我这势力的发展前路，可有指点？”

“狼群之威，系于头狼。依我看，你的势力眼下虽朝气蓬勃，势头尚可，可除却逐浪小队，再无能独当一面的战力编制。再者，你方立身之本便是这套战甲，我可出手将战甲形制再做完善，补强防御与灵韵……”明阳老者略一沉吟，便直言不讳地抛出两条破局思路。

张小生闻言深以为然，郑重抱拳再行一礼：“多谢前辈指点襄助，晚辈感激不尽。”

二人又就势力发展与炼器细节详谈片刻，张小生方才起身告辞。

行至雅致小院外，秦幼薇望着张小生，语气难掩遗憾：“明阳前辈在战阵推演与炼器一途造诣独步，乃是货真价实的天器师，若能将他留在你身侧，师姐日后离去，也能彻底安心。”

“师姐要走？”张小生抬眸望她，眉眼间瞬间染上几分不舍。

“嗯。”秦幼薇难得敛去笑意，神色肃然，“此前是放心不下你的安危，方才留在此地。如今你暂脱困局，根基渐稳，我也该启程了。剑道漫漫无涯，我已触碰到第二境突破的临界点，滞留此处无益，不如远赴红尘，去寻属于我的剑道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