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张小生依约赴约,行至一处雅致清幽的小院前,尚未抬手叩门,院门便自内豁然敞开。
“师叔,您可算来了。”
开门之人正是沈玉云,今日她身着鹅黄软缎衣裙,发间束着两只蝶形发辫,娇俏灵动,模样十分惹人喜爱。
张小生含笑颔首,应声后便跟着这位师侄,缓步踏入内院。
院心之中,秦幼薇正凝神驭使数柄飞剑盘旋游弋,剑器或凌空飞掠,或贴地穿梭,那指尖大小的飞剑在她操控下如臂使指,灵动至极。瞥见张小生现身,她才轻捻剑诀,将飞剑尽数收回石桌上的木质剑匣之中,旋即转头看向身旁鬓发霜白、梳着麻花辫的老者,笑意盈盈地开口恭维:“明阳师叔,您亲手锻造的这套飞剑,简直与我心意相通,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老者捻着颌下长须,朗声笑道:“小幼薇喜欢便好。你如今已堪堪触碰到剑道第三境的门槛,有趁手灵器傍身,关键时刻方能有备无患。”
秦幼薇这才装作后知后觉,目光扫过张小生与沈玉云二人,故作讶异道:“师弟,你怎会来此?”话音未落,便不动声色地朝张小生递了个眼色。
张小生心领神会,顺势接话,神色淡然道:“师姐前些时日外出历练,我心中挂念,特来探望。”说罢,他又转向老者拱手行礼,“不知这位前辈高姓大名?”
“师弟有所不知,这位是明阳前辈,乃是师尊的故交至友。我早前感应到前辈踪迹,便特意邀前辈来此处小住。”秦幼薇刻意将“故交至友”四字咬得极重,话里深意,似是说给张小生听,又似是说与老者知晓。
老者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径直打断二人的客套:“行了,小幼薇,在我面前就别演这出戏了。你留我在此多日,不就是想让这小子来见我一面吗?”
心思被当众戳破,秦幼薇也丝毫不觉窘迫,当即换上一副娇憨撒娇的模样:“师叔慧眼如炬,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。实不相瞒,我这位师弟新近组建了一方势力,诸事初创处处碰壁,故而斗胆请师叔出山,帮衬他一二。”
听闻缘由,老者这才抬眼细细打量起张小生,开口问道:“你便是张小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