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倒外围的奴仆时,薛礼拿眼一瞧,不由目眦欲裂,只见一名年约十多岁的少年,在撕扯着一名少女的衣物,另一名少年满目血泪,却是被对方护卫控制住,只能无奈地撕吼。
薛礼此时不及多想,冲上前去,一顿拳脚交接,顿时把撕扯少女衣物的少年和阻拦的人员给打飞了出去。
“大胆。你等可知我等是何人,胆敢动手,死罪啊死罪。护卫们,给我杀。”
铿铿。。。
这是开启兵刃战了?薛礼和随同后面来的护卫一时没了主意。
对方团队中看来有人看不过眼,喊道:“放下兵刃,放下兵刃。”
长安纨绔子弟在城里提笼架鸟也不是没有,但有了矛盾也是动用一下拳脚罢了,要是动用兵刃,就是犯忌讳的大事啊。
“谁敢动用兵刃?给我全部拿下。”李恪的声音响起,这给薛礼和众护卫一颗定心丸,纷纷冲上前去,接着传来乒乒乓乓的兵刃交击声、人员哀嚎声。
半晌,薛礼满脸严肃地回来李恪马车前说道:
“殿下,某可能给殿下惹祸了。对方是霍王和齐王府嫡长子长孙冲、房大人家中二子房遗爱,还有众多世家子弟等人,对方已经全数拿下。怎么办?”
什么?这是把长安的纨绔团集体拿下了啊,李恪自忖头铁,也不能这么头铁去得罪满朝文武和各大世家啊,
“谁劫掠的小娘子?”李恪问道,纨绔们不可能都这么下作,估计这伙纨绔聚会或散会时有某一纨绔见色起意罢了。
“霍王。”薛礼说道。
霍王?李恪又是一声哎叹,这霍王是李渊十四子,说起来还是自己的叔叔,年纪应该也不小了,怎么就如此不堪?
“把除了霍王以外的人全给放了,嗯,霍王也放了,把那些参与强抢民女和动用兵刃的奴仆护卫全数押去长安县衙。”
李恪也没办法,既然惹上了,看来就要与霍王对上了,只是不知道太上皇会怎么看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