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按照此时文人雅士的规矩,都是客气一下,大都会留下墨宝的。
却没想到阎立本听了后却是说道:“殿下想必道听途说便信以为真了,其实其实某对于此道并不通晓,更谈不上擅长。”
这是什么鬼?阎立本不擅长丹青?要是这样的话,后世被誉为十大传世名画的《步辇图》是何人所作?
这。。。这。。。这是开的什么国际玩笑?李恪的笑容顿时僵地脸上。
再三和阎立本确认只是画两个人物,但阎立本却始终坚持说自己不擅丹青,请蜀王殿下另请高明。
李恪心下叹了口气,心知今日自己是求不来画作了,不知道这位阎大师有什么忌讳让自己犯上了,坚持说自己不会绘画。
叹了口气,向阎立本告辞,刚出阎立本府,走了不久,队伍却是被阻住了。
李泰坐在马车里,半晌后,薛礼方上来说道:“殿下,前面有人强抢民女,民女哥哥在反抗,嗯,武力颇为不错,但貌似寡不敌众,已经快要被打倒了。”
什么?这不是古时候的纨绔子弟强抢民女的桥段?
这可是在李二治下,谁人敢如此胆大?
不及思索,对着薛礼说道:“把民女兄妹救下来,对方不服,就打。”
薛礼“喏”了一声,他本人进京谋生也是多次遭遇各种不公,现在看到被欺凌的兄妹,也是极为不平,要不是没有得到命令,他早出手了。
此刻得到李恪嘱咐,便是带着护卫们一拥而上。
薛礼一人便是冲在队伍最前,只是几下便把劫掠兄妹二人的奴仆全数打了出去,顿时引起了一片哗然。
“何人撒野,速速退去,我等均是尔等惹不起的存在。”
但薛礼对这种纨绔子弟最是痛恨,在对方喝斥时,兀自下手亲礼这些抢人奴仆,被打倒的奴仆顿时倒地大声哀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