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静了几秒,紧接着就炸开了锅。
樊哙把弓一扔,跳上备好的战马,马蹄猛地一扬,整个人都腾空了,跟块铁疙瘩似的冲进风里。他在马上扯着嗓子吼:“老子姓樊名哙,专治各种胡人不服!谁敢跟我走?”
这一嗓子,直接点着了大伙的火气!刚才还蔫头耷脑的士兵,一个个全挺直了腰板,有人喊口号,有人使劲跺脚,到最后整支队伍齐声大吼:“跟樊将军走!杀胡狗!”
军心一下子就回来了!
半个时辰后,大军出发。不升旗,不擂鼓,只有一队黑甲骑兵默默赶路,踩起来的尘土遮得半边天都黑了。
夜里的滹沱河比平时凶多了,上游下了雨,河水浑得像搅了泥浆。原本计划沿着河岸走,结果前哨跑回来报信:匈奴人在渡口设了暗哨,五步一个岗,十步一堆篝火,看得严着呢!
樊哙蹲在河边石头上,摸了摸胡子,骂道:“好家伙,还真把这儿当自个儿家了,摆这么大阵仗!”
他立马叫来五百个精兵,全是跟着他打过好几仗的老兵。“马都留下,咱们步行过去!”他吩咐道,“嘴里叼着小木棍,鞋子绑紧,一点声都不许出!过了河,活下来的,每人赏三碗酒,肉管够,随便吃!”
队伍悄无声息地摸进河里。河水冰得刺骨,刚到膝盖,就有人冻得牙齿打颤。樊哙走在最前面,一手抓着拉好的绳索,一手扶着前面人的肩膀,一步一步慢慢挪。河水涨得快,走到河中间,水都快漫到胸口了。几个新兵脚下一滑,差点被冲走,旁边的老兵赶紧一把拽住,咬着牙把人拖了过来。
没人说话,也没人抱怨。这时候,能活着过河,就是最要紧的事。
绕到匈奴大营后山时,天还没亮。山坡又陡石头又滑,樊哙带头往上爬,指甲缝里全是泥,手掌磨破了也不停。等五百人都爬到山顶,个个浑身湿透,活像一群从水里捞出来的野狗。
可他们都笑了!
因为山底下就是匈奴的大营,灯火还亮着,守卫们正忙着换岗,乱作一团。东边堆着好多粮车,草料垛得比房子还高,风一吹,干草簌簌响,简直像在催他们动手!
“点火!”樊哙就说了两个字。
火把悄悄传下去,一点火星落进草堆,火苗“腾”地一下就窜了起来,越烧越旺。紧接着,西边也起了火——那是提前埋伏好的小队动手了!两处火一起烧,匈奴大营瞬间乱成了一锅粥!
樊哙抄起身边那柄特制大斧,斧刃宽得能当菜板用,扯着嗓子大吼:“杀啊!”
五百个士兵像猛虎下山似的,直冲匈奴主营。樊哙冲在最前面,见人就劈,压根不躲不闪。一个匈奴小头目提着刀冲上来,被他一斧挡开兵器,反手一扫,直接削掉了半边脑袋。又上来个壮汉,举着盾牌想挡,樊哙一脚踹在盾牌上,把人掀翻在地,斧头跟着落下,连人带盾劈成了两半。第三个刚拔出刀,还没站稳,就被他一把拽过来按在地上,斧背一砸,直接砸破了脑袋。
搞定三个人,连十秒都不到!
小主,
匈奴兵彻底吓破了胆,有人光着脚往外逃,有人抱着脑袋钻帐篷,更多人分不清谁是敌人,互相推搡着踩踏在一起。等汉军放火烧了粮车,两千车粮草物资“轰”地一下全烧起来,火光映红了半边天,连远处山头上的积雪,都被染成了橘红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