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一转,男孩的脸看起来有了些肉感,他满脸泥浆的跟着男人学习着陶土艺。
“爸!以后我跟你一起挣钱,咱们一定可以搬离这里去城里住的!”他天真的笑着,抹了一把鼻涕把脸弄得更脏了。
男人也笑着说:“爸不求能离开这,只要你跟你妈吃上好饭,睡上好床!要是哪天有了大买卖,你就可以去上学了!”
男孩举起手里歪歪扭扭的陶泥碗:“我们一定可以的!我一定会好好学习,以后赚大钱带爸妈离开这里!”
秦殊令表情扭曲起来,突然疯狂的大笑,一边笑一边在地上打滚,最后抹着笑出来的眼泪站了起来,她一把火烧掉了手里男人的头颅。
“睡吧~睡吧~”她嘴里哼着不知从哪听来的安眠曲,哼的语调奇怪,十分难听。
秦烁跟蒋述面面相聚,搞不懂她又闹的哪出,好在这街道上没什么人,不然怕是要把她当精神病。
“大鱼!大鱼!!!!一定很好吃!”秦殊令的嘴以一种极度怪异的弧度弯了起来,那咧开的嘴角几乎到了耳朵根,嘴里满是参差不齐的獠牙,她疯癫的不停的嘟囔着“大鱼”。
蒋述打了个冷颤,躲在秦烁身后小心的说:“她这是又怎么了……”
秦烁摊手:“我不知道,她所有的情绪在我看来都只有一片漆黑。”
秦殊令缓缓扭过头,绿色的眼睛看向二人:“走吧,这里的事,我管定了!”
蒋述害怕的发抖,他真羡慕秦烁看到的只有一脸漆黑,而不是秦殊令现在恐怖的样子。
三人排成一列走进巷子,秦殊令走在最前面,蒋述走在最后面。
“天道好轮回……有时想起这句话就想笑,你们相信善有善报吗?”秦殊令一边走一边莫名其妙的开了个话头。
蒋述摇摇头:“你怎么突然神神叨叨的?上次在那个富商别墅的时候你还说什么开天窗是为了吸收日精月华,你都是哪里听来的,就算你去过一次道观,那个道士也没教你什么东西吧?”
“那小孩是没教,那香炉可教了。”秦殊令笑着说:“那小孩才在那道观待过几年?大厅门口的石狮子告诉我那道观可是有几百年了,那香炉是他师尊师傅一代代传下来的,会的可比他多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