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,尤氏正与尤三姐说着话,余光瞥见贾蓉上来,连忙挤出笑容:"蓉哥儿今儿怎么得空到这来了?"
贾蓉笑眯眯地作了个揖:"今日闲来无事,特来天香楼赏景,不想母亲也在此处。"说着,眼睛直往尤三姐身上瞟。
尤三姐今日穿了件藕荷色对襟衫子,衬得肌肤如雪。她故意侧过身子,让阳光透过薄纱,勾勒出曼妙的身形。
尤氏强笑道:"蓉哥儿来得正好,我正与三姐要下棋呢,这不,棋盘都摆好了只是..."她故作恍然,"我忽然想起还有件急事要办,不如你先陪三姐下一局?"
贾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连忙道:"母亲尽管去忙,我自会好好招待客人。"说着,目光在尤三姐身上来回扫视,笑容里透着几分猥琐。
随即,尤氏便带着丫鬟离去,临走时尤氏忍不住回过头,担忧地看了尤三姐一眼。却见对方冲她眨了眨眼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"蓉哥儿,咱们开始对弈吧。"尤三姐转身在棋盘前坐下,纤指轻敲棋罐,"不过得先说好,这局可是有彩头的。"
贾蓉闻言大喜,在她对面坐下:"有彩头最好,只是不知...你能输些什么?"
尤三姐抬手拨开额前刘海,故作娇羞:"我身无长物,除了自己...也没什么好输的了。"说着,眼波流转,媚态横生。
贾蓉顿时觉得口干舌燥,喉结上下滚动:"那也怎么说身无长物呢,单是你一人...就价值千金。"
"你惯会哄人的。"尤三姐娇嗔一声,执黑先行。
棋局刚开,贾蓉的心思就全不在棋盘上了,尤三姐每次落子,那青葱般的玉指都在他眼前晃过。
纤纤素手拈着黑玉棋子,衬得肌肤愈发白皙。指甲上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,像极了初绽的桃花。
"该你了。"尤三姐轻声提醒,故意将身子前倾。
贾蓉只觉得一股幽香扑面而来,眼前那抹雪白的颈子晃得他头晕目眩。他胡乱落了一子,眼睛却死死盯着尤三姐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