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胤禩那明晃晃,完全不掩饰目的的话,又看着林玲越发难看的脸色,康熙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。

胤禩和胤祚不愧是同胞兄弟。

无论是在聪明才智方面,还是在说话气人程度上,都有得一拼。

若不是知道屏风后的是胤禩,康熙还以为是胤祚呢!

“这孩子,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!”林玲口中喃喃道。

她刚作势要训斥胤禩时,就感觉手上就传来一阵触感。

她不由得低头看向触感的来源,在目光触及到手背上那干瘦的手,不禁一愣。

随后,林玲抬眸看向那手的主人——康熙。

只见康熙朝她摇了摇头,然后给了她一个眼神。

林玲便压住了她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,将脸转过一边,表明自己不管了。

——当然,这只是表面。

林玲知道,康熙已经被她和胤禩这一唱一和拉偏了注意力。

这让林玲心里不禁暗自满意。

胤禩的到来和解释的话,初看初听的确没什么特别大的问题。

但有些事深想不得。

只要一细想,有些地方就很值得推敲了。

而现在康熙正每日躺在在榻上无所事事,最是得闲。

要放任他自个琢磨,指不定会琢磨出什么来呢!

虽说他身体难受得很,可正是因为如此,他就越容易想东想西,敏感的要命。

更别提,他现在手上的政事都交予了太子这事了。

林玲面上赌气地扭过头,像是因着被康熙阻拦而心气不顺,索性眼不见心不烦。

一旦康熙那堪称晚期的疑心病和小心眼同时发作,别说胤禩讨不着好,他们承乾宫一脉怕是都要被康熙钉上一个“不怀好意”的标签。

康熙挺不过来还好说。

这挺过来,谁知道他会不会秋后算账。

如果可以,林玲还真就想让康熙就这么去了。

但康熙要是挺不过来也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