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袁庶妃含糊不清的解释,钮钴禄贵妃冷哼一声,“本宫念在你是十四格格的亲额娘,又是一片慈母心。本宫就耐着性子,好生同你说说话。你若再这般油嘴滑舌,莫怪本宫不留情面。”

袁庶妃吓得连忙磕头,“娘娘息怒!”

“好了,你这像是什么样!”钮钴禄贵妃见她这样,连忙出声制止道。

先不说袁庶妃额头上会不会留印,就说这事万一传出去,她的名誉也有损。

这十四格格还没抱来永寿宫抚养,袁庶妃出于礼节请见她。

结果,二人不知说了些什么,袁庶妃从永寿宫出来额头就一片红,看起来像是磕头恳求她这个贵妃娘娘善待十四格格一般。

不说别人如何作想,就说这传出去想必都会让人看笑话。

尤其是宫里和她不对付的。

不过她向来深入简出,如今这宫里和她有结怨的......也没多少。

钮钴禄贵妃眼眸微闪,她一边作势揉了揉太阳穴,一边说道:“十四格格养在本宫这,本宫定会好生抚养,你且安心便是。都莫要再攀扯其他,否则......”

她停下手上的动作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上的袁庶妃,“......休怪本宫不讲情面了。”

袁庶妃一僵,她抿了抿唇,像是极其委屈一般,缓缓垂首道:“娘娘,您这是误解嫔妾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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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嫔妾并不是想借此......攀扯娘娘,”袁庶妃一脸诚恳道,“实不相瞒,其实嫔妾一向仰怀娘娘的仁爱。嫔妾若能有为娘娘效力之处......嫔妾将不胜欣喜。”

钮钴禄贵妃眼神微冷。

看样子,袁庶妃这是死活都要赖上她了。

钮钴禄贵妃对此倒也不意外。

袁庶妃此人是个什么性子,她一清二楚。

有野心,但眼界浅,还好高骛远。

这种人若不好生敲打,指不定会如何阳奉阴违。

收下她的投诚,也是添乱。

原本她是有将袁庶妃收为己用的心。

毕竟,好用的棋子,只用一次未免有些可惜了。

只是,皇上那都这样敲打她了。

她若不展现出自己被敲打后的“心虚”,岂不是有些过于......嚣张了?

现在想想,与其将这袁庶妃收入麾下,倒不如推给旁人。

顺便,还能知道一些深入的知道一些动向。

钮钴禄贵妃目光像是不经意地扫过陪着袁庶妃跪下的百结。

“本宫不需要你做什么,你只需好好做好自己本分,莫要在宫里生事便好。”

钮钴禄贵妃的语气颇为无奈。

她停顿了一下,略带深意道:“相信十四格格也是如此希望的。”

袁庶妃咬了咬嘴唇,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终究还是忍住了。

“娘娘的教诲,嫔妾记下了。”她赔笑道。

钮钴禄贵妃微微颔首,“嗯。本宫有些乏了,若无其他事,你就退下吧!”

袁庶妃从地上爬起来,在宫女的搀扶下,朝钮钴禄贵妃福了福身,“嫔妾告退。”

待袁庶妃离开后,钮钴禄贵妃微微挑眉。她从一旁的小几上,慢悠悠地拿起茶壶,给自己那几乎空了的茶盏添上新茶。

袁庶妃从永寿宫出来后,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
“娘娘,莫急!”扶着袁庶妃的百结见状不由得宽慰袁庶妃道,“凡事总有办法的。这十四格格养在贵妃娘娘膝下,日子久了,情分深了,贵妃娘娘总得为十四格格考虑一二。”

百结忠实地按照一开始定好的计划劝说袁庶妃。

贵妃娘娘是不是变了心意,是不是有其他打算,是不是想和袁庶妃拉扯等等,这些都不是她该关心的事。

她只需要在没有其他指令传出来之前,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的任务便是。

“你说得是,”袁庶妃微微点头,“?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?。日后我多来永寿宫走走,试一试也无妨。”

袁庶妃嘴上虽这样说,心里却已打起了佟佳妃的主意。

佟佳妃与钮钴禄贵妃不合,既然钮钴禄贵妃不愿意,那她说不定能借此得到佟佳妃的青睐。

但比起皇贵妃娘娘、贵妃娘娘,佟佳妃娘娘还是太年轻了些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