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是不大清楚,但我们理论一下也无妨。】林玲回道。
不管系统是个什么想法,林玲自顾自地说道:【其实我在袁庶妃到来就有所预感,但康熙来得这么快,着实让我心里都吓了一跳。】
她盖上茶盖,【看起来像是康熙很紧张我,但实际上是他十分警惕钮钴禄贵妃。】
【钮钴禄贵妃是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居然还惹来康熙的忌惮?】系统疑惑不已。
【谁知道呢?】林玲放下茶盏,【可能康熙问心有愧吧!】
【啊?】
*
“让贵妃娘娘抚养十四格格?”佟佳妃的手指点了点手上的茶盏,像是想到了什么,她点点头道,“贵妃娘娘膝下空虚,皇上体恤,让其养个格格,也是应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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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...”
贵妃娘娘生育了一子一女,不过就是没养在身旁而已。
不过,这又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这宫里的皇嗣没几个能被抚养自个额娘面前的。
也不知娘娘到底是从何处看出贵妃娘娘膝下空虚的。
颂夏动了动嘴想说什么,但又觉得没有必要,终究还是保持了沉默。
佟佳妃不知颂夏所想,她瞥了一眼周遭的宫人后,挥了挥手,“好了,本宫有些乏了,想眯一会,你们都退下吧!”
“嗻!”宫人们齐齐福身应道。
颂夏看了一眼她们的背影,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上,转过头想看佟佳妃是个意思时,就见佟佳妃给她使了个眼色。
她立刻懂了佟佳妃的意思,快步上前搀扶着佟佳妃,“娘娘,慢些!”
“安心,本宫现在还动得了!”佟佳妃拂过颂夏的手,语气淡淡道,“倒是你,要不要找医士看看眼睛?”
“......啊?奴婢的眼睛,并无大碍。”颂夏有些懵,不明白佟佳妃这是个什么意思。
佟佳妃瞥了一眼一脸茫然的颂夏,没好气道:“本宫和你说话,有时候真是对牛弹琴啊!”
“都是奴婢愚钝。”颂夏连忙认错道。
虽然她不明白自个为何又被佟佳妃阴阳怪气,但这个时候认错不争辩才是正理。
说到底,佟佳妃再怎么样,也是主子,她不过一个宫人,怎好同主子计较呢?
瞧着跟块木头似的,推一下滚一下的颂夏,佟佳妃也懒得再说什么。
毕竟,依颂夏这没摸着脉的模样,说了也白说。
佟佳妃坐在梳妆台前,由着颂夏为她拆卸钗环。
看着镜中动作小心又娴熟的颂夏,想到颂夏到底是一心为她,佟佳妃叹了口气,不免有些心软。
“你以后禀告事情时,多注意周围一些。”
颂夏动作一顿,“娘娘......”
佟佳妃微微侧过头,“这宫里,除了你,其余的人,本宫都不信。”
她伸手拍了拍颂夏放在她肩膀上的手,“本宫希望你,能如本宫一般警惕,不要轻信于人。”
佟佳妃并未给颂夏说话的空档,她紧接着说道:“虽说本宫日子比起之前好过了不少,周围的宫人也不动声色地换了一圈,可焉知周围还有没有其他......有异心的人呢?”
“是奴婢松懈了!”颂夏恍然,她直接跪倒在地上,“请娘娘降罪!”
佟佳妃长叹一口气,柔声道:“起来吧!本宫没有要降罪于你得意思,你以后机灵些便是。
我们主仆在这深宫中相互扶持,凡事若不的多留一个心眼,焉知不会一着不慎,满盘输?”
颂夏重重磕了一个头道:“奴婢谢过娘娘提点!奴婢以后一定注意,绝不再犯!”
佟佳妃微微颔首。
与此同时,永寿宫内,钮钴禄贵妃微微摇头,语重心长地对跪在地上的袁庶妃说道:“袁妹妹,你实在不必下如此重诺。”
“娘娘,十四格格是嫔妾的心头肉,”袁庶妃一脸恳切道,“看在十四格格的份上......”
钮钴禄贵妃将手中的茶盏放置在一旁的小几上,发出的轻响,打断了袁庶妃的话。
“你这话是何意?”钮钴禄贵妃蹙眉,“本宫自认为本宫还没有落到......需要挟恩图报的境地。”
袁庶妃一怔,随即向钮钴禄贵妃解释道:“娘娘,是嫔妾一时口误,嫔妾并无看轻娘娘的意思。”
“只是嫔妾想着......”她看了钮钴禄贵妃一眼,隐去了她认为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原因说道,“......嫔妾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