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门被推开。
裴墨染来了。
他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重的脂粉气以及说不出的熏香味,简直熏得他头疼。
在玄音阁,寝房的气味都是清新的芳草香,让人心旷神怡。
云清婳身上也都是淡淡的香气。
裴墨染心烦地斥道:“怎么又是这股味道?把门窗打开。”
“是。”宝音立即打开窗子。
赵婉宁面露尴尬,她上前挽着他的胳膊,“下次我不用了……”
“陪本王去院子里走走。”他牵着赵婉宁的手,大步流星地逃离寝殿。
他的头疼这才得以缓解。
站在芳草荫绿的庭院中,裴墨染的心逐渐平静。
果然,云清婳也没什么特殊的。
一定是因为她是他临幸的第一个女人,所以他才会有所松懈。
他没有对云清婳陷进去,毕竟,婉宁陪在身边,他也很舒心不是吗?
不远处的天上,飞着几只纸鸢。
裴墨染望着纸鸢,陷入回忆。
片刻后,他柔声道:“婉宁,改日本王带你去放纸鸢如何?”
赵婉宁不屑的轻笑,“王爷,这是贱民才玩的玩意儿,有什么意思?”
“……”裴墨染的唇抿成了一字,让人看不出情绪好坏。
“京中贵人玩的都是马球、投壶、冰嬉,我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