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面对云清婳,紧绷着的弦,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松动。
他讨厌这种感觉。
“是。”云清婳福身。
她当然不会去借什么话本子,男人哄她的时候,自然什么都肯答应,但万一书房丢了什么,他定会第一时间怀疑她。
裴墨染脸上的线条紧绷,他俯下身想在她的颊边落下一吻,可好像想到什么,冷淡地拂袖而去。
“有病吧?主子,今晚您可得给他点颜色看看。”飞霜低声埋怨。
云清婳玩味地挑眉,就像猫逗老鼠,“不必了,后面很长一段时间,他都不会来了。”
因为狗男人害怕动心,害怕为了女人沉沦。
不过这也是好事,这让她看清了,裴墨染就算对赵婉宁也没拿出全部真心。
“啊?”飞霜揉了揉后脑勺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……
果然,之后的半个月,裴墨染几乎每日都宿在军廨,就算回府也只去清心阁陪赵婉宁。
府中下人看出云清婳失宠,有人怜悯也有人幸灾乐祸,更有人见风使舵,故意给玄音阁使绊子。
云清婳对外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,可在内却是优哉游哉。
狗男人想通过逃避防止动心是吗?
马上就收拾你!
清心阁。
赵婉宁捧着药碗,拧着眉头一饮而尽,“王爷最近来得勤,我要快快养好身子,早日圆房。”
宝音拿着熏香炉,往她衣裙上熏,“王爷果然还是疼爱王妃的,云清婳就是个泄欲的玩意儿,用了几次,就不用了呵呵……”
“呵……”赵婉宁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,美目含着杀气,“既然她失宠了,就一招把她按死,免得再出来恶心人。”
“王妃放心,贱人必会上钩。”宝音势在必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