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滨嫌丢人,直接打断毛攀的吆喝,死死盯着毛攀怒目的牛眼,一字一句的骂道,
“占了爱梭呢路,抢了爱梭呢人,你以为你能瞒得住啊?”
这是人家的地头,真以为是大曲林,象龙商会的地盘么,州滨越看毛攀越觉得他蠢,心里恨的要死。
却又拿他无可奈何。
“知道了又怎么了?我给他交过路费他不收我能怎么办啊?”
毛攀说的很无赖,混不吝的跟个滚刀肉一般,一脸的能奈我何。嚣张的无法无天。
“那以后怎么办?几百吨的货被海关扣了,也是你克交呢罚款,事情被你搞砸了,以后你还想从麻姐出关?爱梭这条路是我们最后的希望,你因为眼前这批货把他给得罪了,今后怎么办?”
州滨指着毛攀骂到,真以为四海之内皆你妈,谁特么都惯着你啊,麻姐的路被这小子给弄断了,现在还要把最后的救命稻草给弄丢么?
蠢货!
“你特么跟我嚷什么啊!你真以为伐木场是你家开的 啊!你不会真以为那帮土匪想跟你做生意吧,”
毛攀一把推在州滨的胸前,推的没有防备的州滨连连后退,他继续骂到,
“今天送宝石,明天送股份,后天呢?送人头啊?”
毛攀越骂越不服气,都是些土匪,一个个跟个恶狗一样,见不得人吃肉。
他指着底下关在木笼子里的俩人,嚣张的跟州滨叫嚣着,
“他要是在意这些小孩,就拿小孩威胁他让路啊,他要是不在意,那就更好了,我绑了就绑了呗。你愿意点头哈腰地送钱,你就送,”
毛攀傲慢的推搡着州滨,毫不客气的羞辱着他。
州滨直接无奈了,自觉跟这个傻子说不通,这是钱的事么,这是打了爱梭脸的事,为了维护他的统治和威严,爱梭可不得杀鸡儆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