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滨看着被押走的两个少年,心生不妙,他眉头紧锁追问道,
“两个?还有一个嘞?”
他心中担忧,不免也带出几分不耐来,扭头盯着吊儿郎当的毛攀质问道,如果只是偷路,后面道歉补交路费就行了,可是如果是死了人,那事情可就闹大了。
毛攀本来还正上扬的嘴角,却在听到州滨的问话后,收了回去,他眯着眼不忿的盯着州滨,心中升起了压制不住的愤怒,
“可以啊,你小子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了?”
他可是从头到尾都没说过是三个人,州滨这小子从哪儿知道的。
他就说,这小子狼子野心,不是什么好人,现在都敢在他身边安插眼线了。
哼!
州滨不耐烦跟这小子扯闲篇,他恨其不争的骂道,
“你可知道陈会长为了这条路,搭了多少人情吗?”
封锁区打仗,里面乱的很,路早就断了,根本过不去。
这可是他们目前为止唯一的路了,真要是被这小子给弄丢了,这个伐木场可就算是废了。
州滨现在恨不得把这个混世魔王给狠狠的揍一顿,可是他不行。
也不可以。
毛攀才不管州滨的心情,他此刻满脑子都是身边有坏人。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之中,他咬牙切齿的瞪着底下的人,眼底带着杀人的怒火,扯着嗓子吆喝道,
“你们特么谁给他通风报的信,啊?”
坏人!都是坏人,要是被他抓到,谁是叛徒,他一枪毙了那个狗闸种。
“别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