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规矩,陈九带着大家齐诵“言无罪”三个字。
就在这个时候,陈九的识海突然震了一下——这个“农妇”的声音,竟然和当年“心纸”的残韵同频!
但问题是,这个频率太僵硬了,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,一点都不自然。
陈九心里冷笑一声,不动声色地拿起炭条,在墙上写了几个字:“你丈夫叫什么?”
那个“农妇”一愣,脱口而出,用的竟然是字正腔圆的官话:“张——大牛。”
陈九直接笑出了声,他用尽全身的力气,在墙上写下了一行字:“张大牛?那年抄你家的差役,可是姓赵?”
那个“农妇”的脸色瞬间就变了,她转身就想跑。
可她哪里跑得掉?
沈砚之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,当场就把她给擒了下来。
经过审讯,这个人交代说,她是旧派豢养的“哭书人”,专门学习底层百姓的口音和苦难叙事,目的就是为了博取同情,操控议政方向。
这帮老家伙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!
沈砚之并没有直接杀了或者贬了这个人,而是想出了一个更绝的招数。
他命人在“夜议廊”前搭了一个“火审台”,让这个“哭书人”当众重演她这七天所说的那些“苦难故事”。
每说一句谎话,台下的百姓就往火里扔一束干柴。
火势随着谎言的堆积越来越旺,却没有人主动为它添柴。
反而是那些真正受过苦难的百姓,走上前来,把自家的账册扔进了火里:“这,才是真的!”
“我家男人是被矿上的塌方给埋了的,他们说给抚恤金,可到现在一文钱都没见着!”一个满脸煤灰的老汉,声音嘶哑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