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文才刚好路过,听见这话,怒道:“我怕他?笑话!”
王清之充耳不闻,继续看书。
荀巨伯插嘴:“我看,马文才是跟秦京生一样梦游,清之兄才用白绫捆他,怕他做傻事。”
梁山伯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秦京生急了:“我什么时候梦游了?”
荀巨伯掰着手指头数:“还说没有?上次你梦游,骑在我身上把我当马;上上次,拿冷水浇我脸;还有上上上次……”
“好啦!别说了!”秦京生脸红到脖子根。
众人一阵哄笑,马文才的耳朵也红了,低着头快步走开。
中午,马文才正琢磨着梦里的女子,若她已经成亲……
“那一定很好。”
这个时代,女子二婚者很多,若女子头婚有子女,二婚更是很多人争,证明女子身体健康可繁衍子嗣。
“公子!有消息了!”
马文才眼睛一亮:“她是谁家的女子?”
马统摇头:“她们说,没见过这个人。”
“什么?”马文才愣住。
“杭州的世家贵族里,没有符合您描述的女子,”马统压低声音,“连客栈、县衙的人都问过了,崔明星,县令大人也说没见过,甚至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,“我们是不是撞见鬼了?”
“胡说!”
马文才呵斥,心里却泛起一阵寒意——他从小就怕鬼。
马统:“而且那个地方根本没有小渡船。”
夜里,他果然做了噩梦。
梦里亲吻的女子突然变成一具骷髅,朝他扑来。
“娘!”
他吓得尖叫,手胡乱抓着,再次抓住了王清之的手。
王清之被他抓得生疼,没好气道:“又来?”
“别走!不要!”马文才在梦里哭喊。
骷髅越来越近,他吓得浑身发抖。
“啪!”
王清之忍无可忍,直接反手抽了他一个耳光。
马文才瞬间惊醒,对上王清之熟悉的脸,再也忍不住,失控地抱住他:“鬼!是鬼!”
王清之被他抱得莫名其妙:“扇傻了?”
马文才抖得像筛糠:“我梦见鬼了,她要我死……我之前还、还沉溺其中……”
王清之挑眉:“艳鬼啊?”
马文才连连点头。
王清之眼睛一转,故意逗他:“听说艳鬼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