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清舟:见鬼了,一惊一乍的。]
他闻到对方身上的汗味,皱眉道:“你出汗了,离我远点。”
这冰冷的语气像一盆冷水,浇醒了马文才。
“懒得理你。”转身就去了沐浴房。
夜里,马文才又入了梦。
佛念诱导着女子,声音带着恳求:“姐姐,舔一下好不好?”
女子摇头拒绝。
“姐姐,求求你了,就一下。”
现实中,王清之睡得正沉,手突然被人抓住,猛地吓醒。
他用力甩开,低声骂道:“神经病。”
马文才却还在梦里呢喃:“姐姐,别走。”手又伸过来,紧紧抓住了王清之的手腕。
“谁是你姐!”王清之又气又无奈,再次甩开。
第二天早上,王清之顶着黑眼圈起床,模样憔悴。
马文才见了,关心:“你怎么了?昨晚没睡好?又犯病了?”
王清之冷笑一声:“呵。”
要不是被某人折腾了半宿,他能睡不好?
第二日夜里。
马文才看见桌上放着一卷白绫,随口问道:“你要上吊?”
王清之瞥了他一眼:“用途差不多。”
马文才没明白,倒头就睡。
半夜,他又开始在梦里动手动脚,手胡乱挥舞着,差点打到王清之。
王清之忍无可忍,拿起白绫将他的手捆在床架上,低声道:“总算能安静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马文才醒来,发现自己的手被捆着,顿时炸毛:“王清之,你做什么!”
王清之悠闲地喝着茶:“你问我?不如问问你自己,这几天晚上都梦见了些什么。”
马文才的脸瞬间爆红:“我……我说梦话了?”
“何止说梦话,还动手动脚,”王清之放下茶杯,“要不是用这白绫捆着,我估计现在已经去见阎王了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你快解开!”
“解开可以,”王清之起身,“先去上课。”
……
下课后,王蓝田和秦京生远远地躲着马文才——这几天他火气大得吓人,八成是和王清之闹了矛盾,眼底还有乌青,看着就不好惹。
袁春望凑到祝英台身边,小声道:“我听说,马文才被王清之绑了一整夜。”
祝英台有些惊讶。
梁山伯点头:“可能是文才兄得罪了清之兄吧。”
“嗯嗯,很有可能。”祝英台附和。
恒月摇着扇子,笑道:“看来文才兄还是怕清之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