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一连数日,“阿灵”都躲着那时,不见人影,御书房也不去了,就连那时的寝殿也不见人。
李诗儒在御书房与那时议事,这些天不见“阿灵”,以为成功了,笑眯眯地问道:“陛下,今日怎不见近侍伺候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
那时斜她一眼,李诗儒嘿嘿两声抿嘴,命人搬来棋盘,要与那时对弈一局。
那时执黑棋,上来就堵李诗儒的生路。
李诗儒也不是吃素的,什么君子六艺、琴棋书画教导她的太傅无不夸赞她天赋异禀、刻苦勤勉的。
李诗儒很快打出一条空隙来,吃了那时两个子儿。
“何必为难他?”
那时的淡淡开口,白皙的手指捻着黑子在白玉棋盘上落下,吃了李诗儒一子。
一个近侍,她又不给权,能掀起什么浪?
李诗儒没听懂那时的言外之意,只当那时在偏袒“阿灵”。白子一路横冲直撞,不消片刻便被围了城。
“再来!”
李诗儒鼓着腮帮子不服气,和了棋局,将黑白子分开,摆出势不可挡的气势。没有办法,那时只好容她。
一连五局下来,李诗儒屡战屡败,刚开始的一鼓作气到现在比枯萎的秋叶还要蔫了吧唧 。
那时手指微动,身侧的心以立刻福至心灵奉上一杯梅英寒雪茶。李诗儒挫败地趴在棋盘上,撅起嘴,看见那时喝茶,于是也朝心以伸手。
心以左眉一挑,心里呦呵一声,给倒了满满一杯。
李诗儒顿时满脸黑线,瞪了心以一眼,心以也是不怕惹事,仗着主子是皇帝,也瞪了回去。
“你!”
竟然敢瞪我!
“楚镜惜!你管好你的这些人!”李诗儒顿时气得火冒三丈。
原本心以给她倒满茶,看在心以只是一个丫头而已,便想着警告一下就行了,谁成想这小丫头比“阿灵”还要嚣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