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明白!”刘中光应声,语气里满是默契。他怎会不懂东哥的心思?赶尽越人、守死疆土,让越南北部陷入内耗,本就是既定的战略,“防线我早已布死,汉武军加协同军轮班驻守,绝无疏漏。基地修复和物资接管工作,我亲自盯办;阮峰那边,我让中间人拖着,只字不透露咱们的底牌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刘卫东轻“嗯”一声,语气稍缓,补了最后一道指令,彻底封死后续隐患:“守好你的地盘,宝月省就是咱们的南大门,必须把门看牢。黄金、白银的转运过程,全程盯紧,别出半点岔子。南越那边的任何动静,随时向我报备。”
“请东哥放心,宝月省寸土不失,诸事万无一失!”
电话挂断,加密电流声悄然消弭。刘中光望着窗外宝月省的夜色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——阮峰的谈和请求,不过是困兽犹斗的挣扎,而这片土地,从今往后,只认南甸汉武,再无南越立足之地。
北极宫的御书房里,刘卫东放下电话,目光落在墙上的疆域图上,指尖缓缓划过宝月省那道狭窄的国境线,眸色沉沉。他要的从来不是赶尽杀绝,而是让反复无常、野心勃勃的南越人,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。他的南甸,只需守好这一方疆土,稳坐钓鱼台,静静看着北边的南越,在恐慌与内耗中,一步步走向困局。
此时的南越国宫廷深处,阮亮正对着疆域图愁眉不展,心底的盘算早已盘根错节,拧成了死结。他要的从来不是真的收复宝月省——南甸的导弹威力、军事实力,他比谁都清楚,收复失地不过是痴人说梦。他真正的用意,是借着“复土抗甸”的名头,将那5300万失了家园、恨透南甸汉武帝国的迁越民众,尽数塞进阮峰的镇南军里。
这些人满腔怨怼,若放任不管,必成心腹大患;他日若是得知他私下派人求和,必会揭竿而起,倾覆他的江山。不如借扩军之名收编,再借与南甸的“战事”慢慢消耗——等这批恨民死的死、散的散,南越内部便再无乱源,届时他再与刘卫东谈附庸,才能稳稳坐住国主之位。
这便是他明着下旨,让阮峰扩军180万、组建5个集团军的核心算计:既用“复土雪恨”的口号稳住朝野民心,又能借军管之名严控粮食,攥紧这批人的生计;更能将他们化作随时可弃的棋子,任其被南甸的火力消耗。至于密令阮峰秘密谈和,还额外拨付10亿美金打点费与1吨黄金作为谈判筹码,不过是留的后手——能不战而让南甸暂不南下,便多些时间消耗恨民;若谈和不成,便让这批人去当炮灰,横竖都是在保他的南越江山。
为了支撑这份算计,他不惜砸下50亿美金,作为阮峰招兵买马、筹备军备的专款。可这份重权与重金的背后,藏着他更深的忌惮:都城守军仅有两三万,而阮峰手握180万大军,若是对方心生反意,他根本无力镇压。所以他暗中派了多安随行,明为协助阮峰处理军务、督办粮秣,实则全程监控阮峰的一举一动,军营招兵、军备采买、心腹派遣,甚至私下言谈,都要一字不差传回王宫——他既要用阮峰的威望稳住军心,又要防着他拥兵自重,这便是帝王的无奈与猜忌。
阮峰接了这明里暗里的两道指令,心里跟明镜似的,半点都不糊涂。他带着南越半数现役兵赶赴边境,一面以“复土雪恨”为旗号大肆征兵——那些迁越民众、失地乡勇本就恨极南甸,果然蜂拥而至,恨意在军营的喊杀声里烧得炽烈。可他却只让老部下带着新兵练些表面功夫,队列、口号摆得有模有样,却从不敢真的靠近宝月省防线半步。
另一面,他铁腕推行军管,收缴境内所有粮食统一分配:既让这批新兵有粮可吃、不至于因饥馑哗变,又能让他们攥着“复土”的念想,心甘情愿成为任阮亮、也任他摆布的工具。他按阮亮的密令,派心腹悄悄接触宝月省的汉武军,却始终不敢挑明谈和之意,只敢旁敲侧击——他怕谈和的消息泄露,被那些恨红了眼的民众撕成碎片;更怕南甸看穿南越的虚实,认为他们懦弱可欺,直接挥师南下,将整个南越彻底覆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