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些刺槐木质太软。"
他摊开掌心,十几根木刺扎在旧枪茧间,
"明天换柚木。"
夏夏盯着他卷起袖口的手臂,那些为给孩子做秋千落下的伤疤像扭曲的星座。
当男人弯腰捡斧头时,后颈条形码胎记随肌肉起伏——与阁楼发现的百日宴照片位置分毫不差。
"为什么留着它?"
话出口才惊觉问的是怀表照片。周寅坤动作微滞,斧刃深深劈进年轮:
“删掉就真成死人了。”
树汁混着松香漫开,他忽然嗤笑,
"你以为周耀辉是什么慈父?"
弥生的欢呼声打破凝滞。
小丫头举着从泰迪熊体内拆出的胶卷冲过来:
"妈妈快看!"
曝光过度的胶片上,二十岁的周寅坤抱着襁褓站在灰暗走廊,硝烟弥漫的背景里,他低头凝视婴儿的眸光比圣诞烛火还温柔。
"爸爸在给熊熊喂奶呢!"
弥生指着胶片边缘的奶瓶,全然不懂照片拍摄于枪战间隙。
夏夏突然想起维披什移交的加密档案——1997年曼谷码头爆炸案,周寅坤左腹这道贯穿伤,原是为抢回被绑架的婴儿保温箱。
周寅坤猛地拽走胶片塞进口袋,耳尖泛红:
"陈舒雯闲得发慌。"
他拎起挣扎的女儿夹在腋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