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寅坤忽然撕开衬衫,心口的针眼拼成曼谷地图:
"从这里抽。"
弥生却抢先抓住他渗血的疤痕,三条掌纹伤疤发出炽热金光,竟将病毒株吸成细线没入他心脏。
陈舒雯的子弹击碎树干的刹那,周寅坤将母女推进树洞。
夏夏的唇蹭过他新生的耳垂,薄荷混着血腥的味道与香港逃亡那夜重合。
弥生突然咯咯笑着吐出个血泡,泡泡里映出八岁生日时他堆的雪人——此刻正在洞外暴雪中重生。
当特警包围橡树林时,夏夏看见树洞石壁上开满蓝玫瑰。
夏夏摸到花瓣下的刻字,1997年的字迹与昨夜新刻的泰文重叠:
"下次教你堆不化的雪人"。
弥生啃着玫瑰瓣入睡,嘴角沾着淡金花蜜,睫毛在脸颊投下与周寅坤如出一辙的阴影。
晨光刺破树洞时,夏夏在弥生衣襟发现枚带血的迪士尼徽章。
铜锈覆盖的米奇耳后,藏着用血画的小笑脸——正是周寅坤每年在她生日卡上的落款。山脚下传来广播的杂音,怀中的婴儿突然发出梦呓:
"Pa...堆雪人..."
蓝玫瑰在阳光下化成血露,夏夏对着满手晶莹轻笑。
二十米外的警车里,陈舒雯正将"目标确认死亡"的报告塞进碎纸机,纸屑飘出车窗时,被山风卷成戴渔夫帽的小雪人,静静立在她们走过的林间小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