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熟睡的女儿站在窗前,看见对面邮局亮起手电筒光斑——三长两短,正是她十五岁被困车祸现场时,周寅坤用手机打的求救信号。
"要下雪了。"
夏夏对着虚空呢喃。
弥生突然在梦中蜷缩成胎儿姿势,脚心的蓝痣渗出淡金液体,在床单印出曼谷实验室的平面图。
月光偏移的瞬间,图纸上浮现荧光箭头,指向后山萤火虫聚集的橡树林。
陈舒雯的脚步声惊醒夜枭,夏夏踩碎满地橡果时,树影间掠过军靴痕迹。
弥生突然对着树冠伸手,腕间银铃乱晃。
最高处的枝桠挂着铁皮盒,盒盖上用蓝玫瑰刺写着"给丑八怪"。
盒内冰霜未化,冻着半块1997年的米奇棒棒糖。
糖纸下压着注射器,淡蓝液体中悬浮着病毒株晶体。
夏夏翻转注射器时,月光透过玻璃管在树干投射条形码——正是周寅坤后背那串数字,此刻正随着弥生的呼吸频率闪烁。
"周寅坤!你出来!"
陈舒雯的喝声惊落露水。
周寅坤从树后现身时,渔夫帽檐压住新生皮肤的荧光,右脸的素攀武里府疤痕正在渗血。
弥生突然挣开襁褓,乳牙精准咬住他残缺的小指,吮血的吧唧声像极了婴儿喝奶。
夏夏举起注射器的手在颤抖,病毒株晶体折射出二十七道蓝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