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·天星小轮|夜11:17
夏夏攥着染血的病历本缩在角落,陈舒雯的枪口在颤抖:“他从你出生就每周抽血!”
“是换血。”她突然掀开裙摆,大腿内侧的蓝玫瑰纹身正在渗血,“你看,每次开花都是他在疼。”
汽笛鸣响时,周寅坤的游艇擦舷而过。他倚着栏杆抛来荔枝糖盒,糖纸折成的千纸鹤翅尖写着:哭包,回家吃蛋糕。
曼谷·安全屋|凌晨1:19
周寅坤擦拭着夏夏的儿童水枪,枪管改装痕迹像极了她幼年的牙印。林城捧着摔碎的生日蛋糕:“夏夏小姐说...说您是混蛋。”
“原话是‘全世界最帅的混蛋’。”他舔掉指尖奶油,突然捏碎蛋糕上的巧克力牌,“把印度那批货烧了,烟要蓝色的。”
月光漫过满墙照片,十五岁的夏夏正在射击场捂耳朵,弹壳在他们脚边拼成歪扭的爱心。
后记
晨雾漫过香港码头,融化的冰淇淋在糖纸上晕开字迹:
「1998.3.21,小哭包学会喂我吃糖,虽然扔在了脸上。——K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