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谷·大皇宫外墙|下午3:47
周寅坤用匕首在石壁刻下新坐标,刀尖与二十年前少年刻下的弹痕重叠。林城擦拭着火箭筒:“夏夏小姐换了粉色连衣裙,莱斯的人跟丢了。”
“粉色?”他忽然低笑,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的玫瑰纹身,“告诉盯梢的,谁再看她腿就挖眼。”
夕阳将他的影子拉长,笼罩在1998年的涂鸦上:少年抱着啼哭的婴儿。
香港·庙街夜市|傍晚6:08
夏夏蹲在糖画摊前,看老伯画出蓝玫瑰轮廓。“妹妹,有人请你食鸡蛋仔。”摊主递来纸袋,每颗蛋仔都刻着数字。她咬开第三颗,奶油馅里裹着周寅坤的字条:转头,倒数三。
烟花炸响时,她撞进熟悉的怀抱。周寅坤单手抱起她穿过人群,枪管抵住跟踪者的后腰:“我家小孩的腰,细么?”
曼谷·死亡铁路旧址|夜8:55
周寅坤踩着生锈铁轨,月光照亮他掌心的奶糖纸。“坤哥,夏夏小姐在查1998年的医疗档案。”
“把冷藏库的假记录调成AB型血。”他碾碎糖纸撒向夜空,“再给香港送十箱芒果,要最青的。”
货运列车呼啸而过,车窗映出他脖颈的针孔——那是上周给夏夏输血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