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夏夏拆开印度咖喱粉包装,呛鼻的香料里裹着微型胶卷。投影在墙上的画面令她窒息——周寅坤抱着浑身是血的婴儿冲出火海,肩胛骨处新纹的蓝玫瑰还在渗血。
陈舒雯踹门而入:“他在你身上种了病毒!”
“他在自己身上种了解药。”夏夏扯开衣领,锁骨下的玫瑰纹身与视频里一模一样,“每年生日礼物都是血清,你们查过糖纸成分吗?”
曼谷·安全屋|凌晨1:19
周寅坤擦拭着左轮手枪,枪管残留夏夏的唇膏印。手机屏幕亮起警报,香港坐标开始向中环移动。他忽然拆开枪柄,取出1998年的婴儿脚环——当年为引开追兵,他给三个死婴戴上同样的银镯。
林城递来染血的信封:“夏夏小姐寄的。”
信纸画着歪扭的蓝玫瑰,花蕊处粘着褪色的糖纸。背面荧光笔写着:小叔叔,荔枝糖太甜。
他咬破食指在信纸背面补全句子:
“但能盖住血腥味。”
后记
月光照亮湄南河底的硬币,蓝玫瑰那面朝上。水流冲刷着子弹壳的刻痕,渐渐显露1998年的备忘:
「3.16,小哭包学会皱眉,像阿兄。要让她多笑。——K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