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盐霜

周寅坤熔着金条,金水浇入蓝玫瑰模具时突然皱眉。林城举着平板惊呼:“莱斯的人劫了夏夏小姐的血样!”

“把冷冻库第三批血袋调包。”他碾碎夏夏的体检报告,玻璃渣扎进掌心,“AB型RH阴性?这丫头连血型都随我。”

碎玻璃映出他脖颈的针孔——那是每周为夏夏供血的痕迹。更衣镜后的暗格里,二十支空血袋标注着日期,最早可追溯到她三岁车祸时。

香港·庙街夜市|傍晚6:18

周夏夏缩在关帝像后,神龛蜡烛滴在她手背。烛泪凝成泰文“北”,与周寅坤在清迈安全屋的门牌号相同。香炉突然炸开,灰烬中露出半张烧焦的产房记录——1998年3月14日,接生医师签名被替换成周寅坤少年时的笔迹。

追兵的砍刀劈开帷幔,她撞翻的签筒里滚出象牙签。签文刻着子弹壳的纹路:寅时坤位,玫瑰有刺。

曼谷·湄南河货轮|夜8:55

周寅坤站在集装箱顶抛硬币,正面是夏夏抓周时抓的子弹壳,反面刻着蓝玫瑰。硬币落水瞬间,对岸爆出火光——他早算准夏夏会烧掉虚假的出生证明。

“坤哥,军方要夏夏小姐的基因样本!”

“给他们。”他笑着点燃雪茄,烟雾勾勒出曼谷地图,“记得掺点我的血,兄妹总该像些。”

火光映红河面,货轮阴影里浮出铁箱。二十年前他正是用这个箱子偷渡婴儿,箱角还留着夏夏的牙印。

香港·重庆大厦|夜11:0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