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拉育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牌位底座嵌着的铅盒正在倒计时,数字停在00:03:17,恰好是周夏夏的生日日期。
“三分钟。”周寅坤扯开衬衫露出缠满引线的身躯,“够你回忆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吗?”
装甲车急速倒退撞塌街垒,他趁机翻入下水道。污水没过腰际时,掌心攥着的蓝玫瑰干花在黑暗中泛着微光——这是上周从香港洗衣街邮箱取回的,每片花瓣都沾着海盐气息。
清迈·蓝玫瑰温室|凌晨2:15
士兵的枪管抵着周夏夏后腰,将她押到素拉育面前。将军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:“你知道MX-7解毒剂需要活体心脏吗?你哥哥的,或者你的。”
温室的自动喷淋突然启动,周夏夏借水雾撞翻士兵。她冲向控制台按下红色按钮,那是今早在地窖发现的标记——周寅坤用指甲在电路板上刻着:按下去,我保证不是炸弹。
玻璃穹顶缓缓开启,月光倾泻在满园蓝玫瑰上。素拉育突然抽搐倒地,指尖泛起诡异的蓝色——花茎刺上的生物毒素正随血液蔓延,这是周寅坤耗时七年培育的复仇之种。
曼谷·湄南河排水口|凌晨3:00
周寅坤浮出水面时,林城正用鱼线缝合腹部的刀伤。“夏夏小姐被带到清迈军营了。”他递上染血的蓝玫瑰,“她在花茎里藏了字条。”
花瓣背面用针尖刺着:东南角第三株玫瑰下有你要的答案。周寅坤突然咳嗽,血沫溅在玫瑰上晕开暗纹——那是素拉育与美军交易的钚矿运输路线图。
“去码头。”他将路线图塞进林城伤口,“把这份大礼送给维披什的遗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