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婴的哭声渐弱,夏夏解开衣扣将乳头塞进孩子嘴里。周寅坤的视线扫过她洇湿的前襟,染血的指节擦掉溅在婴儿睫毛上的泥点。
"带着崽子滚远点。"他拎起乔莎昂的衣领,"鳄鱼该开饭了。"
夏夏突然抓住他溃烂的伤口:"她刚才故意让我咬到裤脚暗袋。"
周寅坤皱眉扯开乔莎昂的裤管,微型注射器从暗袋滑落。乔莎昂突然暴起,针头扎向他颈动脉:"去死吧!"
夏夏的孕肚撞开周寅坤,针剂擦过她浮肿的小腿。阿耀的机械臂卡住乔莎昂咽喉,周寅坤反手拧断她腕骨:"什么东西?"
"凝血剂。"乔莎昂咳着血笑,"孕妇大出血的滋味..."
周寅坤的瞳孔瞬间充血,沾泥的军靴碾住她胸口鳄鱼疤:"找死。"
"坤哥!"阿耀的夜视镜闪过红光,"追兵带热成像仪了。"
夏夏的乳汁突然断流,女婴的啼哭撕心裂肺。乔莎昂盯着婴儿发紫的唇色,忽然抓住周寅坤裤脚:"东南方两公里有地下诊所。"
"然后呢?"他枪口顶住她下颌。
"没有然后。"乔莎昂的指尖抠进泥地,"就当还你当年鳄鱼潭没补枪的人情。"
周寅坤突然扯过夏夏怀中的女婴,沾血的襁褓扔在乔莎昂脸上:"抱着。"
"什么?"
"鳄鱼饿了。"他单手扛起夏夏,"总得留点诱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