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耀的钩索缠住女婴襁褓的瞬间,乔莎昂突然甩出钢丝勒住夏夏脖颈:"把追踪器交出来!"
周寅坤的掌心按在夏夏冷汗涔涔的后颈:"带着我崽子还敢乱扑腾?"
"坤哥现在倒是疼老婆。"乔莎昂的钢丝陷进皮肉,"当年把我扔进鳄鱼潭时可没见手软。"
夏夏的指尖抠着颈间铁线,孕肚因窒息阵阵发紧。周寅坤忽然嗤笑,染血的拇指抹过她惨白的唇:"吃醋?"
"我嫌脏。"乔莎昂的匕首挑开夏夏衣领,"孕妇的奶水喂鳄鱼倒是新鲜。"
女婴突然爆发出尖锐啼哭,阿耀的机械臂撞开乔莎昂的膝窝。周寅坤趁机掐住钢丝反绞,乔莎昂的指甲在夏夏肩头抓出血痕。
"带她上树!"周寅坤将夏夏甩向阿耀。
肚子撞上树干时,夏夏看见周寅坤徒手撕开乔莎昂的防弹背心。月光照亮女人心口狰狞的鳄鱼齿印,他瞳孔骤缩:"原来是你。"
"坤哥贵人多忘事。"乔莎昂的匕首捅向他肋下,"当年你说疤痕丑..."
周寅坤的膝盖顶住她手腕:"老子说的是鳄鱼丑。"
阿耀的机械臂突然卡壳,夏夏抱着女婴滑下树干。乳汁滴在腐叶堆里,她踉跄着扑向缠斗的两人:"别杀她!"
周寅坤的拳头停在乔莎昂太阳穴半寸:"圣母病犯了?"
"她刚才是故意打偏的。"夏夏的孕肚抵住他后背,"钢丝没勒断我气管。"
乔莎昂忽然啐出口血沫:"少自作多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