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找去阴曹地府。"他头都没抬,木屑纷纷扬扬落在军靴上,"喝粥。"
夏夏舀起糊底的粥:"你熬的?"
"阿耀。"
"他熬的狗都不喝。"她咽下带着焦苦味的粥,"你自己说的。"
周寅坤的匕首突然钉入案板,刀柄嗡嗡震颤:"老子往里面掺砒霜了?"
"比砒霜难喝。"她又咽下一口,"孩子在踢。"
男人沾着木屑的手掌突然贴上来,掌心温度透过薄裙灼人。胎动隔着肌肤顶撞他粗粝的枪茧,夏夏数到第七下时,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:"消停了。"
"在装死。"她拍开他的手,"跟你学的。"
阿耀撞开门时带进一阵腥风,防水布裹着的枪械零件哗啦散落:"坤哥,条子摸到橡胶厂了。"
周寅坤扯过夏夏按在刨花堆里,染血的纱布三两下捆住她眼睛:"敢扯下来试试。"
"你又要..."
"杀条子。"他咬开手雷保险栓的声音清脆,"或者被条子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