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寅坤舀汤的手都没抖:"让他们闻着味来。"
夏夏的汤勺磕到碗沿:"你又设陷阱?"
"设个屁。"他扯过她散开的马尾缠在指间,"孕妇喝个汤都能洒了。"
夜雨再次倾盆时,安全屋的发电机突然熄火。周寅坤擦枪的动作没停,夏夏摸着黑往卧室挪,小腿撞到铁皮柜的闷响让他嗤笑出声:"怀个孕把脑子也怀没了?"
"你..."她话音被雷声劈碎,闪电瞬间照亮男人逼近的脸。
周寅坤捏着她的手按上墙面的应急灯开关,暖黄光线映出他睫毛投在眼下的阴影:"缅甸人炸了三个补给站,现在满意了?"
"关我什么事?"
"老子为你割了缅北三条运输线。"他枪管挑起她下巴,"装什么傻。"
夏夏拍开枪管却被攥住手腕,掌心那道疤蹭得她肌肤发烫:"你杀人的理由别往我身上推。"
"行啊。"他突然扯开她睡裙腰带,"现在就办了你,看看崽子们..."
阿耀的敲门声截断话头,周寅坤甩开她时力道大得撞翻矮凳。夏夏听见他在门外暴喝"炸了省事",玻璃酒瓶砸在铁皮墙上的碎裂声混着雨声,像极了那夜清迈的枪响。
晨雾裹着橡胶林特有的苦味漫进窗缝,夏夏被胎动搅得彻夜未眠。灶台上煨着焦黑的鱼粥,周寅坤正用匕首削木桩做摇篮,满地刨花沾着带血的纱布。
"缅甸人在找这个。"她踢开脚边的卫星电话零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