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夏的银镯撞在压力阀上。第三阀门纹路与胚胎编号完全相同,转动时的齿轮声让她太阳穴突跳——五岁那年被按在冰柜上的记忆汹涌而来。
"当年要不是阿坤把你偷走..."周林晚的指甲掐进她胎记,"你本该是第0444号实验体。"冰柜突然弹开,穿傣族服饰的干尸手握玉镯,"来,给妈妈戴上。"
夏夏的后腰抵上解剖台。干尸腕间的玉镯泛起磷光,与冷库顶棚悬挂的翡翠吊坠共鸣。她突然扯断银镯砸向压力表,飞溅的碎片割破周林晚的脸颊。
"和他一样养不熟!"周林晚甩出淬毒银针,"早知道该让你烂在培养皿!"
蒸汽管道突然爆裂。周寅坤撞碎冰墙跃入,肩胛处的蝎子纹身缺了半边。他徒手抓住射向夏夏的银针,黑血顺着手腕滴进她衣领:"我养的小东西..."毒针反刺进周林晚锁骨,"轮不到你教训。"
冷库地面开始塌陷。周寅坤拽着夏夏跳进地下暗河时,阿耀正将C4炸药塞进干尸口腔。周林晚的尖叫混着冰层碎裂声传来:"你们逃不出血脉诅咒!"
湍急的水流中,周寅坤的体温烫得反常。夏夏摸到他后背嵌着的三根银针,毒性让他的心跳快得像机关枪。
"哭什么?"他咬开她颈间银链,"还没到殉情的时候..."突然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,"数着,少跳一下就亲你一口。"
暗河尽头透进天光。周寅坤踹开腐朽的木闸门,日光下成片的罂粟花田正在燃烧。他摘下夏夏的银镯抛向火海,镯身熔化的瞬间,藏在其中的微型胶卷显现出完整贩毒网。
"这才是新婚礼物。"他舔掉她睫毛上的冰碴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