橡胶溶液在地面汇聚成溪流。周寅坤突然将夏夏按在流水线上,沾满胶液的手掌捂住她口鼻:"憋气。"他的牙齿咬开了她内衣肩带。
钢架突然坍塌。二十个穿橡胶连体衣的杀手从天而降,手中电锯割开浓雾。周寅坤抱着夏夏滚进胶液池,乳白色浆液瞬间淹没他们。
水底,夏夏的银镯与周寅坤的苗银腰链纠缠。他掐着她的腰迫使贴近,渡来的氧气里混着血腥味。杀手们的脚步声在头顶震动,电锯削下挂在流水线上的残肢。
"哗啦——"
周寅坤破水而出的瞬间,钢丝缠住最近杀手的脚踝。他借力跃上钢梁,湿透的黑发甩出胶液弧线:"阿耀!"
冲锋枪扫射声与电锯轰鸣交织。夏夏被推到蒸汽管道旁,周寅坤咬开她掌心,蘸着血在锈蚀的管壁上画路线图:"顺着蒸汽阀爬..."突然抱着她旋身避开飞斧,"到冷库拧开第三压力阀。"
"那你..."
"找死?"他扯断她两根发丝系在刀柄,"四分钟内回不来..."弯刀劈开偷袭者的颅骨,"就把你妈的眼珠子泡福尔马林。"
蒸汽管道烫得掌心起泡。夏夏爬过拐角时,看见阿耀正将匕首插进杀手眼眶——刀柄的「坤」字与他后颈的烙印重叠。冷库铁门渗出寒气的刹那,穿奥黛的女人身影在冰雾中浮现。
"宝贝真慢。"周林晚指尖的翡翠戒指刮过冰柜,"妈妈等了十八年..."她突然扯开冰袋,二十具冻僵的婴儿尸体排列成蝎形,"才凑齐这些失败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