谌凌风闻言,坐直了身子,“皇上,高寡合孤,君王之臣岂敢班门弄斧。”
“谌夫子可好?”天顺帝收起心思。
樵轻尘坐在主位上,看着他们斗嘴,心里想着,该何时动身,才能尽快解决安州的问题。
谌凌风把自己在安州遇到青华他们的所有事情,都叙述一遍,还特地解释一下,为何早在后山镇时,没有把信交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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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顺帝脸色稍微好点,语气却依旧不好,“还说不是故意的?”
“在下想在那里,寻一合适的位置,修建一住处,让娘和爹安定下来,不再四处奔波。还没看好,你们就火急火燎的跑了,难道是在下的错?本以为你们会很快回来,可从天黑等到天明,不见踪影。”谌凌风故意气他。
一个个的表面光鲜亮丽,人模人样,可背地里,居然拿人命换金钱。
“他们的结局,是什么?”谌凌风转移话题。
樵轻尘不明所以,“谁?”
天顺帝知道,这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,骨子里的正义,“他与一干人,都会被处以极刑。”
樵轻尘听到此处,算是明白了,“他的牵扯甚广,无辜者不会被牵连。一人犯事,一人承担。”
“那小子呢,他有参与吗?”谌凌风与姜智,是过命之交,这一点,知道的人,寥寥无几,包括天顺帝等人。
天顺帝道:“按照大夏律法,凡影响重大,且危及性命又贪墨赈灾银钱的,合族诛灭算是算是轻的。”
樵轻尘补充,“姜智和姜夫人,还有姜慧是例外,他们三个人,算得上一股清流,只是,代价太大了。”
这个世道,有多少年女子,把自己的全部奉献,到头来,居然是欺骗。
女子的青春和命运,掌握在男子手中。
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。夫为天,妇为泥。
谌凌风闻言,吓了一跳,以为姜智兄妹已经被处理了,忙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天顺帝白他一眼,“你,没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