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信的真假,稍后再议。先去看看,他究竟是什么来头。”天顺帝抬步。
暗卫跟在黑衣人身边,试探着,“喂,你身上没有伤口,能躲过那么多人的眼睛,安然无恙的隐藏在那里?为何要暴露?又为何要夸大其词的,说进来一趟不容易?”
黑衣人眨眨眼睛,装无辜,“那么多人,他们的眼睛,没有看到在下呗。”
“他们的眼睛,没有你的轻功好。”天顺帝的声音,在他们的背后响起。
黑衣人站定,没有转身,很是高傲的看着前方,“如果不是那丫头求在下,还不愿意受制于尔等。”
天顺帝冷哼,“穴道,你早就解开了,还装。”
黑衣人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,露出一张比女人还娇俏的容颜。
如果不是他高高凸起的喉结,在场的几个人,都以为他是女子。
“臭小子,乔装改扮一番,戏弄朕,有意思吗?”天顺帝给了他一拳,直接打在他的身上。
谌凌风快速后退,躲过他的袭击,“不用怀疑,信是青华姐写的。在下随父亲游历,经过安州时,在那里小住了几月。”
樵轻尘看着他,“进屋说话。凌风,他们还好吗?”
暗卫提醒:“皇上,易容了?”
谌凌风伸出手,在自己的脸上,狠狠的揉戳一番,“有怀疑,有戒心,是好事。要是再敢怀疑在下,信不信只要给青云说一声,你会回暗卫营重造?”
“下去吧!这里没事了。”樵轻尘安抚的拍一下谌凌风的肩头,示意暗卫离开。
天顺帝的心里,本就有了敌意,此刻见自己的皇后,用手拍谌凌风的肩膀,更是怒火中烧,“你爹没见过,见到皇后娘娘,要行礼问安吗?”
谌凌风故意提高声音,“没有。”
樵轻尘知道他是打翻了醋坛子,也不安慰,转身往会客厅走,吩咐宫人,“上茶。”
“你的功夫,精进了不少,是得了师父的秘籍,还是其他?”天顺帝再次找茬。
谌凌风进屋,找个能看见屋外的椅子坐下,端起茶杯浅抿一口,故作高深,“明知故问?”
“自从你跟着师父,去了那边,就把祖业给荒废了,不务实的跟着习武,还这般的好事。”天顺帝控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