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月道:“心口疼,疼了好几天了算不算?”她说着委屈的话,看着楚珩钰。
楚珩钰亦是想说什么,话又咽了回去。
御医正紧治病,再问:“怎么样的疼,可有胸闷,气喘?”
璃月敛眸: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只要想到皇上就疼,喘不过气,恨不得背过气去。”
御医很是无语的看了看璃月,再看了看皇上,这哪里像是看诊,怎么像是在说情话,再问:“除了想皇上,还有哪不舒服?”
“不知道,隐隐脑袋做痛,今儿闻着些炭火味儿就浑身没力气,之后就去睡了,我不觉得自个儿有什么,除了这会儿使不上劲,就没有别的不舒服了。”
御医起身,仔细检查璃月的脑袋,脑袋作痛,不应该啊,又问了好些问题,查不出个所以然来,他觉得是中毒,但又不确定是不是炭火中毒,便就道:“微臣略有猜测,还等别的御医到再商量。”
“孤只问,严重否?”楚珩钰这会儿心没定。
御医略一犹豫道:“微臣不敢断言。”
楚珩钰的心沉了沉,挥手:“都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紫宸殿的人退了出去,楚珩钰坐璃月身边,整个五官几乎皱在了一处,璃月头一回见楚珩钰露出这般神情,像是担心坏了,又像是吓着了,心肝疼,这会儿真有点喘不过气了,道:“郎君,抱抱我。”
楚珩钰俯身,抱着璃月紧了紧,语声有点沙,“璃月。”
“嗯。”
“孤再也不与你置气了。”
璃月心口疼的厉害,郎君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