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兼看一眼璃月,不知来龙去脉,就知道出事了,忙去请大夫。
楚珩钰抱着璃月跑进了紫宸殿,叫了璃月好半晌没有任何反应,又掐又捏,又是把脉,又是翻眼珠,璃月人软的就如同棉花,半点动静没有,楚珩钰真的吓坏了,抱着璃月服软:“孤错了,孤再也不与你置气,只要你好好的,璃月,你给我好好的,给孤醒来。”
一个大男人,吓出了眼泪鼻涕,三婚丢了七魄。
蓉蓉都跪着哭了好半晌,直到值班御医赶来,不是李御医,赶紧把脉看诊。
脉象紊乱,确实岌岌可危之状,有事看眼睛,看舌苔,翻翻弄弄,又听闻是起火许是烟气熏晕,又检查一番,鼻子里头干净,不似乎熏着,从未遇到这般情况,御医拿捏不了,叫请别的御医进宫。
楚珩钰凉了半截的心又凉了半截,忙叫人把李御医叫进宫。
杨兼当即叫赶来的久问出宫去请李御医,要快。
没人注意蓉蓉,她穿着单薄的衣服,跪在床尾着急,直到柳嬷嬷赶来,才叫人给她披了衣裳穿下。
御医给璃月扎着几个急救穴位,又掐了经脉,璃月是被生生疼醒了的,睁开眼的第一眼就哭了:“郎君,疼!”
楚珩钰忙凑近,语声着急:“你怎么了?你怎么会这样?”
“郎君,我疼,快别掐了。”
“御医,她疼。”
御医松了手,拔了针,重新把脉,问:“今日吃了什么?”
“我能吃什么,不就是白馒头。”说着幽怨的看着楚珩钰。
楚珩钰心都碎了一半,此时没说话。
御医再问:“哪不舒服?哪里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