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都知道,一旦以帮忙的名义进入那些大人物经常待的屋子,基本上就再也出不来了。
他们当然舍不得让自己的家人去那些大人物的屋子里“帮忙”,所幸,深海教会对前来“帮忙”的人是谁并不在意。所以,村民们最开始请来了那些途经此处的游民。
但是这些经常在荒野中跋涉行走的游者都有点本事,有一次就差点让一个人逃脱,还是那些大人亲自出手才将其拿下。
在那之后,村民们就把目光放到了那些逃难的难民身上。
这些难民不会有人管,他们很饥饿,一顿饭就能让他们乖乖入套。
况且,现在正值灾年,难民是从来都不缺的。
人群中一阵骚动。有人低下头,有人别过脸。
霍拉斯的脸色终于沉下来:“乔伊,我是以村长的身份,也是以老朋友的身份劝你。接受这份善意,参加感恩仪式。否则...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神迹可能会消失。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”
意味着无鳞可捕。意味着回到一年前那些饥荒月份,啃树皮,吃泥土,眼睁睁看着孩子饿得哭不出声。
老乔伊的手握紧了那把生锈了的短剑。
“拿走你的鳞。”
深夜,潮汐镇小教堂,此时的教堂已经被深海教会的触手牢牢紧缚,教堂内虽然里烛火通明,但却透露出一股莫名的海洋深处的阴冷。
与村民们聚集在此,参加每周的“感恩仪式”。深海的教徒们从不强制,但不去的人家分到的鱼会少一些,船只会“意外”破损,网具会“莫名”失踪。
老乔伊家是唯一亮着灯却没去参加仪式的房子。
小孙女坐在炉边,小肚子咕咕叫。她盯着爷爷在火上烤的咸鱼干,吞咽口水。
“爷爷,我们为什么不去教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