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荷弯腰疾冲。
“回答我!”岫溃不甘。
红门大开。
首当其冲的是密密麻麻的疾人,跟在后面的是奇形怪状的各种怪物。
而岫溃夹在怪物的浪潮中,朝着夏荷发起进攻。
夏荷与怪物们对撞在了一起,以“暴虐”的姿态,肆意屠杀着怪物。
而怪物们的攻击,却没办法破坏暴虐之肤。
夏荷一路厮杀直行,岫溃就在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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岫溃停下了脚步,他对夏荷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明的“恐惧”。
即使是设定之下的疾人,都没有办法在一次次的破坏中适应夏荷的“暴力”。
虫群四散,将围拢的怪物们冲撞开来,在夏荷身旁形成了一个“安全地带”。
夏荷掰断了近身疾人的脖子,把它挣扎的躯体踩在脚下,“在暴虐领域,咱们就别玩那些花里胡哨的了,我们之间就用真正的暴力来解决问题。”
“单挑?”
“单挑。”夏荷轻蔑地对岫溃勾了勾手指,“你这姿态让我想起了同样长着八臂的生物,它们也是那群邪神的眷从,但却比你带来的威胁性大多了。你崇拜着祂们,总不能还像进入天堂之前一样软弱吧?”
夏荷的话让岫溃怒不可遏,这群从“羔羊”蜕变成“人”的信徒,最厌恶的便是别人拿现在的自己和之前的自己比较。
岫溃暴起,快速接近夏荷。
地面的红漆凸起,一个身穿破烂灰袍的巫师突兀地出现。
岫溃的注意力全在夏荷身上,对于巫师的出现猝不及防。
巫师抱住岫溃。
岫溃八只手臂持着的利刃插进巫师身体。
兜帽抖落,露出了巫师那张长满脓包的丑陋面容,他张开嘴,吐出绿色的不明液体,喷射在岫溃脸上。
液体腐蚀了岫溃的脸颊,恶心的蛆虫顺着灼烧的伤口钻进岫溃的体内。
岫溃两只手臂捂着脸嘶吼:“夏荷!你就只会使这种阴招吗?”
夏荷闪身到岫溃身后,抓住了他的头颅。
“赌局,永远只遵循胜者为王这个道理,为了赢,再脏的手段都能使用。”
夏荷粗暴地扯下了岫溃的头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