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羞愧?你对什么感到羞愧?”
“你的玩笑已经被人讲过了。”
岫溃八臂持着利器,脚步后移,做出了“进攻”的姿势。
烨利琇五根手指勾动,意识的丝线缠绕住暴虐之肤。
“本来何尺都已经给我指明了白驹基金会本部的位置,结果被你们这么一搞,又得从头再来。“夏荷叹了口气,“你们最好能告诉我本部在哪儿。”
“那得看看你的实力,有没有资格去往本部。”岫溃身体落入地面的红漆。
夏荷抬手,“你们要和我进行一场赌局吗?”
烨利琇缠绕暴虐之肤的意识丝线收紧,周身黑光翻涌,随时准备搅碎周遭一切异动。
另外两名红门倒坠成员分立左右,封死了夏荷的退路。
岫溃从夏荷身后的血漆里浮现,泛着冷光的八柄利刃架在夏荷脖子上,“现在优势在我们,我们为什么要和你赌?”
“因为你们没得选。”夏荷周身展开无形力场,将红门倒坠笼在其中。
岫溃八臂用力,利刃割向夏荷的脖颈,但利刃却无法突破暴虐之肤。
夏荷歪了歪头,一拳砸向岫溃面门。
岫溃硬挨了一拳,连连后退。
夏荷活动着手腕,对四人解释道:“你们四个轮着来,我们就赌谁先受伤。但凡你们四个其中之一,让我受伤,都算你们赢;如果我让你们四个受伤,那就算我赢。”
烨利琇冷笑,“这算什么赌局?”
夏荷对烨利琇勾了勾手指,“抱歉,赌局的规则我说了算,你再怎么不满也得给我憋着。”
岫溃反应过来,“你在使用何尺的赐福?”
“什么何尺的赐福?”夏荷装傻。
“不对。”岫溃感受到了围绕在身边的压力,“只有何尺的赐福才有这种强制开启赌局的能力。”
“你在叽里呱啦说什么呢,完全听不明白。”
岫溃看向烨利琇。
烨利琇摇了摇头,他的赐福无法探知到夏荷的意识。
岫溃垂眸,“既然是赌局,赌注是什么?”
夏荷笑道:“你们输了,分别留下四肢,我输了,随便你们处置。”
“随便我们怎么处置?你对自己很有信心?”
“是的。”夏荷拍了拍手,“来吧,看看你们信仰的主,会不会赐予你们一丁点运气。”
“为什么你会拥有何尺的赐福?”岫溃还沉浸在这个问题,想要得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