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周贵肯定回答后,陈伟南也不废话,约好时间就离开周贵家。
等陈伟南背影彻底从视野消失,周贵才关上院子房门,最后把目光转移到儿子周立伟身上:“刚才师傅的话你都听到了吧?”
“我跟师傅身边做了这么多年的事儿,非常清楚师傅为人……”
“说到肯定能做到。”
“等后天师傅把地里缺水的问题解决,咱们家的八亩包谷就能正常灌浆……”
“咱家的八亩水田虽然都是下田,但只是地势不好,没法儿直接浇灌漳河里的水。”
“但如果从肥沃程度上来看,绝对可以称上田中的上田。”
“只要不缺水,一亩苞谷的产量肯定比旱地多上百斤。”
“所以今后我不想再听到你说一句有关师父的坏话,记住了吗?”
周立伟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,毕竟水田种苞谷不挣钱这件事儿还没解决,但他不敢直面老爹的怒火,更不敢在老爹生气的时候跟他硬碰硬,只能把委屈跟不服压在心底,装出一副诚恳表情回答。
“我知道了,爹……”
“以后肯定不再说陈叔的坏话。”
…………
大伯陈建国家。
陈建国父子这段时间心情非常高兴。
经过一个多月忙碌,家里十二亩水田全部种上稻谷,因为地里不缺水,秧苗长势非常好。
不出意外,一个多月后稻谷就会开始灌浆,两三个月后就能收获。
一想到秋收结束后,交完公粮,十二亩水田最少能给家里带来三千六百斤稻谷的收入,陈建国就高兴的找不着北,咧着的嘴巴都快翘到天上了。
当然,除了地里即将获得丰收,还有一件特别值得他高兴的事儿。
虽然他跟二弟在表面上已经冰释前嫌,和好如初。
但陈建国心里仍然想把二弟给比下去。
陈伟南开了养殖场,光生猪都养了一百多头,还有一两百只的山羊,挣钱方面自己肯定比不过人家,大伯就想退而求其次,在种地方面吧二弟给比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