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雾。”
“鱼。”
最后的结果显然是“雾。”
起码知道了要找的尸体是她杀的人,但岑竹有点摸不着头脑,雾?之前不是没出现过非活物的东西,比如油之类的,但雾这东西有什么内涵吗?看不清东西?
后半夜是肖旋和祁明章,但岑竹又不用休息,她光和那茅清秋唠了还没和这边唠呢。
换班的时候茅清秋走的快,她故意走的慢,落在后面,和那两人碰上,碰面打了个招呼。
“诶。”
打完招呼的祁明章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就看到眼前的女人一伸手碰了自己的脖子旁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他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下,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什么都没有。
再一看,对方的手指尖上有一只瓢虫。
“哈,没事,大概是刚落上来,不好意思,我下意识就伸手了。”岑竹弹掉瓢虫,再次拱了拱手,跟着茅清秋刚才走的方向大步离开。
“吓我一跳。”祁明章看着对方离开,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转头看到旁边的肖旋还扭头看个不停就来气,抬腿踢了对方一脚。
“看什么看,眼睛快长后脑勺了!”
刚站那没一会,便听不远处一阵鸟雀惊飞的声音,肖旋立马精神了,看向旁边的祁明章。
“祁师兄,怎么回事?”
“应该是野猪之类的吧,怎么了?”
“额,没……”
“你想让我去看看?”
肖旋其实就是这么想的,但是他又不好意思说出来,本来觉得肯定就这么过去了,谁成想今天的祁师兄突然就这么贴心。
“你在这等着吧,反正也没有妖气,顶多就是那些动物,看你怂的。”祁明章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走了,肖旋看着松了口气,太好了,看两眼怎么了,稳妥点不好吗?
“怎么了这是?”刚松气,就听见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女声。
嗯?!
“陈,陈道友,你怎么来了?”肖旋看到又回来了的“陈玉翡”有点懵,对方不需要休息吗,转念一想,好像,好像宗门里那些修为高深的师兄们也是休息少一些?
“啊,我不累,好像听到什么声音,就过来看看。”刚控制祁明章走远,踩着点过来的岑竹假装不知道怎么回事,还环顾四周找另一个人的踪影。
“祁师兄去那边看情况了,应该是动物,就是,为了稳妥嘛。”当然不能说是因为自己胆子小啊!肖旋给祁明章的离开找了个理由,祈祷对方先别回来的这么快。
“哦,我说呢,诶,对了,刚才跟你们茅师姐闲聊的时候,我看她那把剑很特别就问了问,她说是朋友送的,她朋友这次没跟你们一起来吗?”岑竹往对方那靠了靠,一脸好奇地等着回答。
“你说茅师姐的剑?”肖旋一边的眉毛挑了起来,舔了舔唇,但看了一眼旁边的“陈玉翡”,还是选择又开了口。
“嗯,茅师姐的剑是荣若初,额荣师姐送的,荣师姐,额,她,她们之前一次外出除妖的时候,嗯,出了意外……”
他说的磕磕巴巴,估计是不知道怎么措辞合适,不过岑竹也能听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,这送剑的荣师姐已经死了,除妖的时候出了意外,而且既然他用的是“她们之前一次外出除妖……”那就应该是茅清秋当时也在。
原来如此,也不算难推测啊,合情合理,至于“雾。”大概是对这两人有某种特殊意义,故事发展岑竹觉得应该和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。
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,懒得再和这人演戏,直接让他自己站到一边,林中的祁明章也被控制走了回来,如同两个提线木偶。
肩膀上突然搭上一双手,但岑竹并没有动,镜瞳把脑袋放到了她的头顶。
“是那个女人吗?”
“嗯哼。”
“明天杀了他们几个?”
“好啊。”
“让我看一眼沙漏!”
“给你。”
沙漏的上半部分大概还剩三分之一,镜瞳盯着沙漏说了句还行吧,但表情显然是还挺满意。
“行了,还是先保持段距离,明天动手的时候给你信号再出来。”岑竹捏了捏镜瞳的脸,对方的头发缠着她的手腕,听她这么说还是听话地提着白松窜回了林子里。
镜瞳是很懂事的,岑竹一边往茅清秋那走,确认镜瞳和自己有相当一段距离后拿出了灵戒中的沙漏,瞥了一眼,又扔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