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廉莫系只属于是一小股的军阀势力,现在上头主张拉拢而不是消灭,而且他不知道怎么跟上头取得了联系,好像还关系不错。
伏月:“这人十分狡猾,狡兔三窟,抓不住他什么把柄,我父亲也一直没能把他除掉。”
张海楼一脑袋汗的掐着一块砖头走了过来。
“没有证据咱们就不能创造证据了?这还不简单?”
伏月突然打了一个响指。
一副同道中人的模样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!”
张海楼把砖头扔在了旁边,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,非常用力的在伏月手上击了一下。
伏月手瞬间缩了回去,疼……
这人吃了大力丸了?
伏月:“你……”
脏话在说出口的瞬间,还是憋回去了。
张海楼就这样笑着,从南洋到厦城,师父还在,虾仔也还在,这个旧家也还在,他们都已经很满意了。
伏月晃了一下手。
在外人眼里,伏月还是一个文静的少女。
张海侠抚了抚额。
张海琪:“……”
有一个张海楼已经够她和张海侠受的了。
张海侠:“没有那么简单的。”
伏月:“他不是住火车上吗,搞几个克虏伯回来,把他整个火车都给他炸了。”
克虏伯,大贝尔塔攻城榴弹炮,陆地毁伤天花板,只是单发就可炸碎多节火车。
张海楼:“同意!英雄所见略同啊,但你能搞的回来不?那东西可不是一把枪,说藏就藏起来了。”
那都快一层楼高了,要是真那么容易运回国,那才见了鬼了。
张海侠岔开了话题:“阿宁,你明天有事吗?”
伏月:“怎么了?”
张海楼的胳膊搭在了伏月的肩膀上:“去钓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