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啥锅都能往他背上叩呢?!
伏月也看向声音来源。
张海琪。
她看到院子里在屋檐下和张海侠坐在那喝茶的伏月,眼里也闪过了一丝意外。
“陈小姐。”
张海琪手里还提着一壶酒。
伏月不知道要怎么称呼。
“……海琪姐。”
想来想去,毕竟这身体的年龄在这摆着,伏月还是称呼了尊称。
张海琪并不在意这些。
伏月解释道:“外头的摩托是我的。”
张海琪:“是这样啊,对了,这次在南安号上,多亏你的帮忙了。”
伏月:“说不上帮忙,那个莫云高杀了不少我的人,几年前还劫了我的一艘船,让我实实在在的赔了一大笔,我跟他也是不共戴天的。”
伏月:“但这人不好收拾,你们下一步有计划了吗?”
张海琪:“你父亲应该还欠我一个约定。”
当时,救下陈朔宁的条件之一。
“坐着说话吧,你继续练。”
张海楼刚刚成为张家人,体内的血液还未融合,所以张海楼自己也有些不太习惯。
伏月:“这个恐怕……我父亲很难明面上出兵,毕竟现在时局如此,他也得听他领导的话。”
他父亲上头还有姓段和姓张的。
这个张可不是张海楼他们的张。
伏月这话完全没有客套,事实如此。
北洋军阀时期就是这样,前几年袁世凯去世,瞬间就变得四分五裂了。
而且兵分三系,明面上本来就不是太和平。
张海琪翘着二郎腿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伏月:“但是,只要证据充足,他不死也得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