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楼从那边走过来,一路上带着笑意跟所有人打了招呼。
因为时间长的原因,一等舱大多数人都打过照面。
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,因为这几天有舞会,这位明显是刚从宴会厅出来。
张海楼走到了甲板这边,问伏月:“宴会厅有魔术表演,你怎么不去?”
在这种豪华游轮上,有很多给客人解闷的存在。
比如各种表演。
伏月:“没意思。”
然后抿了一口酒。
张海楼:“你这一天天的,怎么比虾仔还生无可恋呢。”
张海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:“不要背后说人坏话。”
声音像是男鬼一样,还带一点回音的那种。
张海楼捂住心脏:“……你要吓死我们好自己回厦城啊?”
张海楼:“也只有你会觉得舞会有意思。”
虽然坐着,也能看见海面。
三个人就这样站在甲板前方,看着厦城方向。
张海楼:“这里这么无聊,不找点乐子怎么活下去?”
伏月:“社交、宴会,这种事情算什么乐子?他们没有一个是我的目标客户,我有什么必要跟这群人说话。”
还不如在舱房内玩牌来的有意思,张海楼已经输给了她两年时间了。
是的,因为实在没什么可输,这人把自己的时间拿出来赌。
再说……一等舱的人虽然都有钱,但伏月做的这生意……这里的人还真没几个能跟她做生意的。
张海楼:“……功利,高傲。”
伏月:“哦。”她接受。
南安号抵达厦城那一天,天气晴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