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月也看了过去,他手上带着血迹。
张海侠说:“他刚从船警看守的那个活口那边出来。”
伏月:“你也不洗洗,这是我房间。”
两人:……
即使是莫云高的人,但这群人只知道执行命令,甚至有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为谁做事。
伏月盘腿坐在了沙发上,茶几上还有新鲜水果。
张海楼自然是内疚的,因为自己的张狂害了这么多同僚,是个正常人心理都会难受。
张海侠劝也劝了,说也说了。
尤其是在海上,时间长了又无事可做,是很容易想七想八的。
张海楼:“老子一定亲手杀了那个莫云高!”
他把手里的纱布突然往地上一扔。
张海侠也在操心这件事,他们完全不知道莫云高的目的是什么。
伏月这次回厦城也不止是莫云高的事情。
如今国内动荡,她父亲又年岁渐长,一直催她回去来着。
海风从不大的窗户吹进来,吹散屋内的浊气。
在海上待的几乎要发霉,所以也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乐子了。
伏月中途也看到了张海楼说的那位董小姐。
礼帽的黑纱遮盖住大半张脸,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,让人完全看不清她的脸。
伏月在甲板上,手里端着一杯带冰块的威士忌,这里可以视野最好。
这艘船上,连冰块都能供应。
目光看着人来人往的人们,目光没有焦点,更像是在放空。
距离厦城越来越近,也没有峇来那样热的气候了。
虽然也热,但是没有峇来那么闷热。
然后转身两个胳膊搭在了栏杆上,这一天不知道干什么,把人能急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