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还端着刚洗完的衣物,手红红的,是那种被冷风和冷水冻出的红色。
樊长玉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陪我坐一会?”
樊长玉乖乖的走了过去,坐在了伏月身边。
伏月将自己手里的暖手炉塞到了樊长玉手里,还将袖子拢了拢,让风吹不到她的手。
“想问什么?”
樊长玉是茫然,她的心脏就宛若此刻的江面,空空荡荡的:“言正?言正是武安侯?你是王爷什么王爷?”
她这是往自己家里待了些什么大人物啊?
她之前没有找到遗书的时候,还想要不要让言正入赘一下,帮她一下,毕竟他是一个现成的人,还长的好看啊。
幸好弄到遗书了……否则她让武安侯入赘,还能活到现在吗?
王爷,世上只有一个女王爷,那就是青州宁王。
怪不得她说带自己去青州呢,合着青州就是她的啊。
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樊长玉嘟囔:“你们说报仇的时候。”
她这是掺和进了什么事情?
造反吗?
伏月看着樊长玉的侧脸,她长的很乖,但侧脸带着凌厉的,因为角度锋利的原因。
“那你还要不要跟我走?”
樊长玉顿了一下:“我也没地方可去了,那群贼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来,你是青州宁王?”
伏月嗯哼了一声。
樊长玉扣了扣手里的暖手炉,她好像莫名其妙就抱到大腿了,这要怎么才好。
樊长玉说:“会打仗吗?”
伏月:“肯定会的。”
樊长玉问:“林安也避免不了吗?”
伏月:“……打仗,各地都避免不了,如今是乱世,不止有我,你们北边这里还有长信王。”